疑团1
新《画皮》到底吓不吓人
片花泄密:周迅揭皮够惊悚
老版的《画皮》令人印象最深的莫过于“女鬼画皮”一幕。新画皮曝光的片花中,最为惊悚的一幕同样在这里。而这次的妖精画的皮不仅仅是脸上,而是整一张的全身人皮。周迅所扮演的妖精清纯美艳,可独自一人时,她会从脸上把皮揭开,揭出一张从头到脚的人皮!
导演解疑:我不会把它拍成恐怖片
刚接手《画皮》时,我曾经也很困惑。之前,钱永强导演写了一个剧本,比较偏重打斗,偏重恐怖,我觉得一来不容易过审,第二是不好玩。我觉得新《画皮》应该是“魔幻”的,有着非常复杂的感情,我不会把它拍成恐怖片。
疑团2
赵薇为何变“白发魔女”
片花泄密:周迅把赵薇害惨了
片花可以推断出新版《画皮》的剧情:陈坤因为偶然的机会从强盗手中救出了化身人形的妖精周迅,并将受伤的她带回家中,赵薇扮演陈坤的妻子,对周迅悉心照料,反被周迅诬陷为妖精。赵薇被众人误会,看到丈夫和周迅发生感情,却仍能顾全大局,避免矛盾。最出人意料的一幕,是赵薇从端庄娴静的贤妻形象突然变成披着一头白发、全身雪白、双目流血的“妖精”,和林青霞当年在《白发魔女传》的造型极为相似。
赵薇解疑:娶我这样的老婆很不错
家里来了个妖怪,很多人都喜欢她,没有人相信我。后来我被周迅要挟,喝下毒药,成了“白发魔女”,不仅头发变白,皮肤也跟白衬衫一样的白。她把所有的坏事情都推到我身上。周迅演的妖精以吃人心为生,小镇上每天都会死一个人。只要我答应承认自己是妖精,就不用再死人了。总之,这是很苦很苦的一个故事。
在这部戏里,我觉得是我有史以来最到位的贤妻良母,男同学看了可能会觉得,娶我这样的老婆很不错,哈哈。
疑团3
陈坤演的丈夫为何变好
片花泄密:丈夫从懦夫变勇士
在老版画皮中,丈夫是见色忘义又懦弱没用的坏男人典型,而新《画皮》的片花中,陈坤扮演的丈夫是西域带队归来的将军,英勇善战,遇到妖精是出于锄强扶弱的仗义,爱上妖精是因为被其伪装纯真善良所欺骗,完全是一副好男人的形象。
导演解疑:丈夫背叛妻子要不得
如果照搬的话,就不要拍了,看书就好了,不加入自己东西就很难拍好。蒲松龄先生的故事很好看,可也有落后的一面,毕竟是那个时期的故事,比较封建,所以有的部分我不改不行。原著好的地方我一定要放大,比如妻子对丈夫的感情。新版里男主角的变化最大,本来这个故事里爱上女妖的男人已经背叛了妻子,是要不得的。
疑团4
激情戏有多激情?
片花泄密:陈坤周迅悬崖缠绵
曝光的片花中最“惊艳”的几场戏要数陈坤和周迅的激情戏,其中两人在悬崖边上的激情戏尺度虽大,画面唯美。
导演解疑:赵薇要守,周迅要攻
新版《画皮》描述了三个女人不同的爱情观:赵薇处处以丈夫为主;周迅是肆无忌惮的;孙俪对爱情没有把握。赵薇是要守的,很柔弱,周迅演的角色是攻的,很强悍,有点坏。
美国材料 中国颜色味道熏周迅
据吴宝玲介绍,新版《画皮》中的皮是用特殊材质制作的,质地很薄,面部表情还可以通过皮清晰的表现出来,皮的原材料是专程从美国采购的,再交香港的特技团队制作而成。同时材料在运输和制作全程中都必须保持在气温摄氏15度左右,否则材料即会变硬变色,这也就意味着前功尽弃。
除了材料在运输过程中的小心谨慎外,给这张来自美国的皮配色也是个难题:东方人皮肤的底色是比较复杂的,灯光不一样,拍摄出来的效果也会不一样,因为这张“画”皮是胶,皮下没有血管,就会呈现出白色,其实它里面有很多颜色,红,黄,绿三种颜色都有,看起来白的皮肤里面其实不一定白,这样的皮肤针对外国人比较好,因为黑色素的成分比较少,黄的部分比较少一点。在给周迅化妆时,化妆师们只有依靠自己的经验完成转换。
解决了给皮的配色,原材料和胶水难闻的气味又让周迅吃了不少苦头:因为皮的气味难闻,化妆时间又很长,十一月份的南方又很冷,这也让瘦弱的周迅屡感不适,但整个拍摄过程中的周迅还是相当合作的,“因为没拍过这样的镜头,所以小周还是觉得很好玩很刺激。”吴宝玲回忆说。
粘毛是关键 一次化皮妆6小时
特技化妆师邱瑞娴介绍说,周迅身上的这张皮有三种不同的类型:一是头部的一部分皮,二是整个头部的皮,另一种是整个从头到脚的皮。前面两个部分的皮是以周迅自己为模型的,脸也还是周迅的脸,感觉起来不会有什么差别。但是刚制作出来的时候,皮上是没有毛发也没有颜色的,因此给这身皮粘上毛发成了特技化妆师每日的工作重点:头发的一部分和眉毛都是用的胎毛,是化妆组专门找人搜集了几个月大的、还没有剪过头发的婴儿的毛发;这些毛发非常细,比一般头发还细的多,化妆师要一根根粘上去的,“经常粘头发的时候,眼睛都花了,有时候夹起来再放到皮上就已经看不见了。还不能用太大力气去夹它,容易断,工作非常烦琐。”
而早在《画皮》之前,邱瑞娴就在《大话西游》里给星爷粘过胡子:“他每天都要粘,每次需要两个多小时。一共粘了两个多月,到后来都快崩溃了,但是比起《画皮》来还好,因为粘的是头发比较好把握,和胎毛还不太一样。”
巧的是,之前的邱瑞娴经常会有一些做贴皮的活儿,通常是做很多手脚的贴皮,贴完之后再退出来,《画皮》里的脱皮还是头一回碰到:和周迅身上的脱皮不一样,要把一部分脱下来,这就要求皮粘的不能太实,但是边角还不能起皱,所有都是需要很巧妙的方法来处理的:然而为了脱皮的时候方便,“皮也不能贴的太厚,感觉不像真人,做完之后还得像原来的样子。”邱瑞娴说。
不仅贴皮粘毛麻烦,因为材料虽然薄但不很透气,又都是些胶,每次试妆时周迅的皮肤都会过敏得很厉害,所以邱瑞娴特意在卸妆之后拿一些特殊的护理用品给她用,“(周迅)有时候会有很严重的过敏,但是对这样的造型,她做的很开心,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不耐烦,有时候看我们做的那么认真,还会和我们开玩笑。说我们粘毛的时候好像做手术。”邱瑞娴笑称。
做模型 周迅不提供裸体数据
基于设计须要,剧组要求要周迅提供精密的身体数据、弧度尺寸等特征数据,以便《画皮》的成品能和计算机的数码相结合,让特效成品达致完美。但周迅事忙戏多,没时间提供真人的裸体模子,而且这个《画皮》制作过程须时约三个月,因此我们只好退而求其次,征求身材跟周迅相约的女孩取其数据数据以作参考,最后阶段的合成译码仍有赖计算机科技修正。
头上的皮是以周迅的原型为模型的,倒模是整个做皮过程中最费时的一项:因为模子是在银川完成,当时还在横店拍戏的周迅不得不几次飞到银川专门试模的合身与否。据邱瑞娴的介绍,穿这层模的感觉其实和女孩子做美容的面膜差不多,“不算是很麻烦的事情”。唯一的问题是这个模的头部和肩膀都必须做“面膜”,面积会比较大,再加上模的材质很凉,周迅比较怕冷,所以无论怎样感觉也都还是会不舒服。
第一次试脱皮戏,不管周迅还是邱瑞娴,谁都没什么经验去把握皮的感觉,虽然在化妆间里试得很顺利,但实拍的时候还是有一定压力的,所以第一次并没有把握好,脱皮的拍摄也就失败了。到了第二次拍的时候,邱瑞娴自己是“觉得很满意,”因为和第一次粘的位置不一样, 相应的用胶也不一样,比较适合周迅的感觉和力度,所以效果出来之后还是很不错的。
化丑不难化美难 几秒花费一百多万
在被问到《画皮》中造型的最难点时,吴宝玲的回答很出人意料,“其实越做丑的越没有难度,越接近真实或者越漂亮的反而难度越高,比如说脱皮之前和本人是一样,但是脱完之后还需要和本人一样,这是最难的,不过也因为有难度,所以才会对这个工作很感兴趣。”
但就在刚接拍《画皮》的时候,吴宝玲对这张皮还没有太多的概念,按照她自己的话来说,“对这张皮的设计必须与导演、摄影和灯光等各个部门进行沟通之后才能完成。”经过数次构思、画图、制作、修改和议证,导演摄像一行人才最终统一了十来套设计方案。
吴宝玲说新版《画皮》中的“皮”没有受老版的影响,只是创作源泉都来自《聊斋志异》原著中那段关于皮的描述;经过近百次反复阅读《聊斋志异·画皮》,看上去精悍的吴宝玲才慢慢说出了自己的恐惧,“原文中关于皮的描述很短,‘见一狞鬼,面翠色,齿尖如锯,铺人皮于榻上,执彩笔而绘之。已而掷笔,举皮如振衣状,披于身,遂化为女子。’说句实在话这段原文很恐怖,我在看的时候,经常会觉得不寒而栗。”但是新版如何呈现原文中的恐怖场景?”经我们各部门主创研制和反复测试,认定最后的方案方案是最易为观众接受,同时又达到付合原著的效果。”吴宝玲介绍说。
除了借着这张《画皮》带给观众惊恐之外,她还希望大家在看到这张皮的时候,不论感动惊悚与否,都只是感官的外在体验:“其实这部新版《画皮》和原著同样表达了一个道理,美丽的皮可以做人性伪装的假象,在所画皮之下活生生的血肉,就好比现实世界血淋淋的事实,让一众平凡人往往在得知真相后防不胜防。”
据称,这张皮是电影《画皮》的核心道具,而周迅最终在电影中是如何脱下这层皮的,脱皮之后又将是什么样子,吴宝玲没有透露。不过据称,这张皮在电影中只出现了六秒钟,为了这六秒钟的镜头,剧组制作这张皮花费了一百多万的费用。